
唉
韓國人好強,這部電影真好看,忘記時間的好看!
xx(其實是想罵髒話)
兇手到底是誰呀!!
在黑白與彩色的畫面跳動之中,小女孩回到了過去。突然羨慕起作者,具備繪畫的能量,將記憶中的伊朗,她的家,以不是過大的哀傷描繪出來。
伊朗,是一個什麼樣的地方?
曾經明朗,曾經自由,曾經美麗,跟現在的台灣一樣美好的風景。那麼,台灣的未來呢?我竟深深懼怕未來,就像小女孩第一次聽見炮火,第一次看見死亡。
我喜歡女孩的奶奶,那位幽默風趣美麗的女人。她曾趴在奶奶身上,問她渾圓的胸部如何而來?問她茉莉芳香從何而來?她曾哭著告訴奶奶:想要離婚,奶奶抽著煙安慰著她,第一次的結束才是第二次的開始;她在離開伊朗前,和奶奶一起去旅行,那種感覺叫做自由。影片結束於最後一次看見奶奶,最後一次向她道再見。
我心裡激動莫名。並且愧疚於未能陪伴你,在你最需要支持之時。
那時,我離開了,那一幕始終停格在我轉身進入機場的那一刻。我彷彿隔著玻璃窗看見你說了,不要走,我只是笑一笑,很快,我就要回來了。我不回來了,我說,我哭,儘管你的力量如此之大,卻還是拉不住。
嫦娥沒有奔月,她只是離開,奔月是悲傷驕傲的后羿杜撰出來的傳說。儘管,后羿,連自己,也只是個傳說。
男人和男孩失去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—妻子與媽媽,從此世界滿是寂寞。11歲的湯米和姊姊、爸爸同住羅馬,媽媽不定期的離家與返家是家常便飯。為此,三人不 得不面對接踵而來的家庭問題。雖然時常發生爭吵,卻也漸漸能夠甜蜜生活。一天,媽媽突然返家,瞬間打亂安穩的一切,淚水、爭吵,結痂的傷口重新被撕裂。雖 然媽媽承諾不再離開,但湯米卻疑心重重……。他默默爬上屋頂,俯瞰羅馬城,在這充滿魔力的小天地中,他能盡情享受童年,不必被迫長大,唯一的心願,就是媽媽 永遠不再離去。
這一篇是獻給你的。我們在童年都有一段不為外人道的故事。不是喜劇,亦非悲劇。只是在深處有淺,淺處有深。
男孩在屋頂上的天空,我想起自己在阿公房間,接近天花板的儲物空間,偷偷開闢了一處屬於自己的地方。我一直都想要有一處自己的地方,可以哭泣,可以放置最心愛的玩具。
而長大以後,森林家族兔媽和兔咪相存相依的甜蜜遊戲,原來,是自己填補童年的虛空。當這場遊戲發芽,成為我對家的藍圖。我想嫁給一個人,想要有一個溫暖的家,偶而有爭吵,偶而開車出門看風景。你也想要找一個人嗎?
有一天,你會找到。你們會有一個甜蜜的家,一頓豐盛的早餐,不想起床的美麗的夢。你們偶而會出去散步,偶而也會有嘴角。然而,這無損你的幸福。
就像片中,父親的暴怒,與絕對的愛。就像現實生活中,我對於家庭緊密而疏離的舉動。
我很喜歡這部電影,特別是結局。男孩收到母親的禮物,那是一張他和媽媽的照片,他不需要禮物,不需要媽媽解釋的話,他只想要媽媽再也不離去。媽,不要離去。
奧地利、比利時、法國Austria, Belgium, France/2004/35mm/Color/107'/
于貝‧梭裴Hubert SAUPER
Director: Hubert Sauper
Producers: Edouard Mauriat, Antonin Svoboda, Martin Gschlacht, Barbara Albert
Screenwriter: Hubert Sauper
1960年,尼羅河河鱸被帶進坦尚尼亞的維多利亞湖,幾乎滅絕了湖中原生魚種。但其鮮美的肉質,讓湖畔聚集大量加工廠,出口魚排至歐洲各國。俄國飛行員駕 駛重型運輸機每天戴運,卻同時走私軍火販賣到內戰中的鄰國。由此衍生的生態失衡、色情工業、愛滋病與種種社會問題,都直指非洲人民仍處於經濟「食物鏈」最底層的悲哀。
「我試著將一個魚類奇異成功存活的故事,及應運這種『適者生存』動物而生的短暫榮景,轉化為諷刺而驚人的一則寓言,以象徵所謂的『新世界秩序』。我可以在獅子山共和國拍一部相同的電影,只是用鑽石取代了魚,而在宏都拉斯是香蕉,在奈及利亞或安哥拉則是原油。我猜想大部份的人都知道我們的時代正日漸傾毀的狀態,但我們恐怕無法勾勒出全幅的真實景像,也無法真正的相信我們早已知道的現實。」(于貝‧梭裴)
于貝‧梭裴出生於奧屬阿爾卑斯山上的小村莊,曾居住於英國、義大利以及美國,目前定居法國。他曾在維也納以及巴黎修習電影導演,其後在歐洲以及美國教授電影相關課程。他最新編導的兩部紀錄片已獲得國際間十二個影展獎項的殊榮。
※以上資料來自:http://movie.cca.gov.tw/
這部片子我有點坐立難安,是否因為太靠近現實?
In the real world,everything is away your dream.
或者,是離我所看見的現實太遠?愛滋病叢生的國度,女人以性為活下去的唯一出路。一個女人,唱著她的歌,說她的身世,告訴鏡頭她未來的夢:「我想學電腦。」
片尾,她被一刀刺入心臟死於旅館中,她在不久前還唱著歌,這在她們的世界中卻早已習慣。
The question for them is how they can find life without accustomed to death.
其實,無論是什麼作品,都有作者的角度,當你無法明白最真實的地方,你就只得跟著鏡頭走到你以為的那個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