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感謝文倩老師的細讀與走訪,一個寫作者很難得能夠被真正的閱讀。特此感謝。
【以下轉引自黃文倩老師臉書】
很感謝文倩老師的細讀與走訪,一個寫作者很難得能夠被真正的閱讀。特此感謝。
【以下轉引自黃文倩老師臉書】
【記者李容珍台北報導】為發揚「馬偕精神台灣魂」的電影劇本競賽──「馬偕傳教士紀念電影劇本徵件競賽」,五月15日上午在世新大學舍我樓舉行頒獎典禮。《我的牽手馬偕》和《福爾摩沙:應許之地》兩個劇本並列第一名,分別獲得35萬元獎金。《模仿戲》獲得第三名,獲得10萬元獎將金。
大江健三郎在今年三月初傳出過世的消息,
我心裡的第一個念頭是想起他的大兒子。
幾年前,開始讀大江健三郎,盡可能地找到中譯本的小說和散文。
閱讀他的作品,不知不覺就會慢下來。很慢很慢的讀著,好像自己還是剛學寫字的孩子。
有時候,同一個段落會讀好多遍。
在大江的作品裡,經常會有三個人物的出現:
一個是安靜沉著的妻子,
一個是最好的朋友、妻兄,明朗又爆裂的伊丹十三,
另一個則是先天有殘疾,但喜愛古典樂的大兒子。
他們做為大江作品人物的原型,穿梭在大江的不同作品之中,是大江筆下的「三人組」。
每次在一本新書之中(當然不是新出的書,而是我又找到的一本書)發現三人組的原型,就會有一種特別懷念的感覺。
啊!原來你在這裡。
這些人物無疑賦予大江許多豐富的意義,大江對於他們也是同樣的戀戀不捨吧。
唯一能留下的,唯一能夠再將生命的精神延續的,就是這些文字。
經由再創作,將此世的一切磨難,重新賦予新的意義。
於是,在大江的作品裡,我總是感到社會的目光、人世的苦痛,但仍有一些希望在其中。
如果要用一個詞語概括,或許就是「孩子」。
在《兩百年的孩子》一書中,三人組的孩子每年都會對奶奶說出自己最喜歡的單字。
我猜,如果由大江來說,應該會是「孩子」這個詞。
妻子、伊丹十三和大兒子,雖然都有成人的形貌,但內在裡仍是一個孩子。
或許大江也是這樣的。
大江不只一次在書裡寫到,大兒子對年邁的奶奶說:「請打起精神來死去!」
為了「重新」向奶奶說這句話,成了《兩百年的孩子》一切行動的驅力。
對於社會眼光而言不合時宜的話,對奶奶卻至關重要。
一再記錄、書寫這句話的大江,在臨終時,或許也能從中得到「勇氣」。
這個詞是書中的明,曾經最喜歡的一個詞。
希望十六可以藉此認識更多大小讀者朋友: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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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梯次評選的書籍為111年7月至12月出版之少年、兒童及幼兒圖書,計有124家出版單位,單冊圖書980冊、套書12套32冊參加評選。主辦單位依參選圖書內容分為「文學讀物A組」、「文學讀物B組」、「知識性讀物組」及「圖畫書及幼兒讀物組」,由20位學者專家分別組成評選團進行評選。
文學讀物A組為小說及散文類別之文學讀物,本梯次入選圖書中,《館中鼠》配合奇幻手法與鼠類特殊口吻,來呈現他眼中圖書館的事物,遊走在小說和童話的交錯邊界,產生趣味橫生的新鮮感;《迷鳥》處理少女成長與親情議題,搭配鳥類生態的描述來貫穿主題;《搶救老師大作戰》則是從孩子日常生活化的描述,試圖以小孩子的觀點,點出臺灣偏鄉教育的議題。
柯慈(J. M. Coetzee)1940年出生於南非開普敦。他在2003年以《屈辱》一書榮獲諾貝爾文學獎。
我很喜歡柯慈的敘事方式,不知道跟他語言學的背景是否有關?(他取得語言學博士,於1972年擔任南非開普敦大學文學及語言學教授)他的語言淺白,邏輯清晰,對於人物的刻畫深入,讓我很容易進入他的世界。
事實上,我不過是這一兩個月開始接觸柯慈。讀了《聖彼得堡的文豪》,烏俄戰爭之際,這本書提供我有別於新聞媒體觀看俄國的視野。另一本我很喜歡,是《麥可·K的生命與時代》。以小人物的流離顛沛,寫戰爭的殘酷。但柯慈寫的不僅是戰爭,還有一個孤絕之人如何面對自己的生命。我希望慢慢摘錄自己喜歡的段落放在這裡。
育兒之中,時間短而倉促,這些字句也是用手機打的。慢慢來比較快。這是我最近學會的句子。
目前手邊在讀的是《伊莉莎白·卡斯特洛》,柯慈似乎很喜歡也擅長藉由另一個真實人物或似真人物說話。這本即是透過一位澳洲女作家之口,描述她的生活、理念,以及她如何與這個世界對抗或妥協。
「大眾受到作家的啟發,遠比作家自己察覺的還多。」
在紙本書日漸衰頹的時刻,我仍然走在這條古老的路上。
讀完《仇敵》,發現柯慈利用不同的文本卻一再探究「寫作」、「語言」與「文字」之間的關係。前述的幾本書也有這樣的特色。《仇敵》描述蘇珊.巴頓這名女子,漂流至荒島,遇見克魯索以及啞巴僕人「星期五」。柯慈的故事重點不在於情節,而是利用小說的結構,以及對話的語言去開創出一個探究的空間。在這本書裡,柯慈一如既往的探索文字與語言的關係,這會不會是他身為非洲作家的一個根本疑問?在非洲的口傳文學以及歐洲的文字文學之間的擺盪。在故事裡,還可以看見主人與奴隸、族群的議題。但更根本的,仍是在於書寫究竟能夠傳達什麼?可以理解什麼?真相與書寫之間的關係又是什麼?
「每個故事都有其不可言喻之處,我相信有些地方隱藏了起來,有些字眼沒有說出來,直到我們說出了不可言喻之處,我們才會觸及到故事的中心。」
「言語雖然是文字可以被說出來的方式之一,但是言語不能代表文字本身。」
這些關注於「語言」本身,可能也與柯慈作為語言學教授的身份背景有關。對於一個議題深入的探索,也是大江健三郎鼓勵從事寫作的人們努力的。
這也讓我一再反思自己的創作,究竟想要呈現什麼?
我一直覺得現在的文學研究或者是閱讀,反而將作品窄化了。需要透過深入的、廣泛地閱讀,提出真正的問題,而不是被既有的意識形態所綁架。說不定,我該去旁聽哲學課程。讓自己的思考與創作都有更深入的可能。(2022.12.9.)